“王者之尊”田世信宗旨版画展学术研讨会速记整理稿_画画大教师的天赋讯_雅昌信息

作者:仙侠小说    发布时间:2020-04-22 03:30    浏览::

地点:今日美术馆 五层会议室

时间:2009年11月11日 下午16:00

圣仕速记整理

邓平祥:好,谢谢展望先生。展望先生是一个艺术的实践家,我认为谈得很有意思,其实他也很有理论,就是说我特别欣赏他的一句话就是说,也是基于我对田先生的了解,就是说,他说他做雕塑的时候,很好地保护了自己的个性。岂止是做雕塑,田先生对政治、对社会而言也是非常好的保持了自己的个性,正因为这样,他就有大的成就。下面就请高岭先生发言。

高岭:很高兴刚才看到田老师的作品。对于今日美术馆来说,我也经常来,也在这儿策划过展览。这次展览二楼大厅进来以后,确实有和以往看到的展览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确实有一种厅堂和庙宇的感觉。

从展览的主题王者之尊这个字面意思展开我的感受很有意思。从文字语言本身看,之尊有两个意思,尊呢,一个是量词,王者的雕像,尊在中文里面,尊本身就是塑像的一部分;另外一个尊呢,当然就是一个形容词,尊贵、尊严,或者庄严,具有判断和形容的功能。所以尊字一个是量词,形容是雕塑本身;一个是形容词,形容一种价值判断。这恰恰是这个尊的一种多义性。我觉得在看这个展览的时候,也能够有这样的一种多义和复合的感觉。

展览借用了毛泽东的诗词里所提到的五个人,加上毛泽东自身六个人。这六个历史上的风云人物的雕像的创作,肯定是田老师对人的一生,对以往的历史,中国的历史的一个态度。或者说借用历史观来表达他对社会、对人生的一个立场和态度。

那么历史是什么?其实这里面涉及到我们的历史观和看待历史的方式。一直以来,尤其在中国这样的一个背景下面,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尊崇宏大叙事。历史肯定不是一盘沙子,也不是一个几千年的一个不可把握的东西。只要我们说到历史的时候,就是用语言在表述它,无论是视觉语言还是文字语言,否则历史肯定就是一盘散沙。那么只要表述它,历史如何来表述?如何来切割?如何来选择?那么在史学界长期以来就是认为是由人物,由英雄人物就是说这种王,主要是英雄人物,或者是王公贵戚,或者是英雄人物以及重大的时代,重大的历史事件,还有社会的经济结构决定了一个历史。人们经常看到历史,肯定要从这几个元素入手,才能表述历史,否则历史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与此同时,如果我们从反面来思考有关历史是如何建构的这个问题,那么近年来就有另外一种思考背景。最近几十年来,这个不同的历史观在西方是很盛行的,它的核心恰恰是反对英雄史观。这种观点是以法国的年鉴学派为代表。年鉴学派反对以历史人物,历史上的政治人物,英雄人物和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来划分历史,来评价历史。所以法国的这个学派呢,他们出的书,他们做的研究,恰恰都是日常生活,介绍的是各种事无巨细的非常微观的一些事件,微观的一些事情,落实到一个普通的百姓,普通的人物。年鉴学派在西方的影响是很大的。当然它这个出现也不是一个空穴来风,是西方整个学术界反对宏大叙事,反对形之上的玄学这样思潮之下出现的。

西方的这样一个学术界思潮,在当代艺术中间,尤其是年轻的艺术家里面,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微观叙事,对细微的,微小的,小人物的,甚至不是人物的人物的表现和描绘,成为今天在年轻艺术家创作的作品中一种普遍化倾向。

像70年代、8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在对待历史的时候呢,他选择一种微观的切入。但是,从动态的发展的角度来说,我相信,每一个人最终都会对他已经走过的道路和历程,形成一种历史观。所以在这点意义上讲,我相信每一个人包括70后、80后,最终都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宏大叙事。因此,从微观叙事的角度加以借鉴,我觉得既要看到历史里的一些英雄人物,因为英雄人物决定了历史,同时又要看到实际上历史本身,它是有另外一种方法,它是由很多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或者没有被文字记载的微小事实组成的。这是我讲的第一个意思。

第二个意思就是说,作为历史,它就是个文字能所表述的历史。我们看到在田老师的展厅中间,文字构成他作品里很重要的一个部分。田老师创作的雕塑作品本身是视觉的语言,但是他又借用了两千多年来历史上的一些重要的点评、史书、文字的记载。所以视觉语言和文字语言这两种东西,作为一种历时性的文字,和作为一种共时性的雕塑在这个展厅中间被同时、横向地并置起来。这些文本其实都是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意识形态中建构起来的对历史人物的评述,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展厅里面,被共时性地一道呈现给观众,所以我觉得按照今天的说法,这是一种文字本身互文性或者叫文本间性。文字之间,不同时代的文字表述,对一些人物的表述,形成一些互相的参照。与此同时,它们又作为文字语言,与今天田世信先生做的作品之间形成互相的互动的参照,互相佐证也好,互相对峙也好,所以我认为他的作品丰富了展览,使展厅作品具有丰富性。所以说这个展览

邓平祥:谢谢高岭先生。高岭先生从这种词义的阐释角度出发,谈到了历史观、历史的方法论,谈到了宏大叙事,然后引出了这种历史的共时性和历史的互文性,这对于田先生的艺术,提供了新的阐示方法。下面就请艺术家王华祥先生发言。他是田先生在贵州时候的学生,他可能会提供另外一个视角。

王华祥:我是田老师、李老师带出来的,十五岁我就跟田老师学画,非常幸运。我觉得形成每一个人的基因,可能都会不同。田老师的艺术和性格基因在我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包括脾气,包括人生道路和命运,我们都特别相像。所以田老师首先是我的恩师,他们夫妻俩像我的父母一样。

首先我想说,我因为跟随田老师比较久,所以我也许能从另外一个角度见证田老师不为人知的一面。是什么呢?田老师的身上有非常原始和非常野性的东西。这个东西在《水浒》、《三国》这类古代小说当中,或者在战争年代表现出来的较多,但是在我们的现实生活当中,这样的人格,这样的脾气,是不太好生存的。但是,我觉得田老师有很顽强的生命力,他证明了这种野性的珍贵和力量,恰恰是由于他身上的这种东西使他能够超越我们所受的教育,意识形态给人的压迫和扭曲,同时也经受了许许多多的诱惑。可能就是由于桀骜不驯使他对专制文化有非常强的消解力。他以一个个体来对抗整个时代,我觉得这是很了不起的。实际上作为他这个性格,我是一直特别推崇。所以我可能在年轻的时候不自觉受到了感染,以至于产生了不一定恰当的摹仿。

我想说的第二点是,田老师如何活下来的,他如何发展的,我觉得这一点挺有意思的。大多数的时候,人们是不敢说真话的,也不敢说去捍卫人的尊严,自由、独立这样的一些东西。因为有太多的利害、太多的利益,太多的理由了。但是,田老师证明了一点:说真话、捍卫自由和独立,捍卫天性,捍卫理想是可以成功的,你可以生存得很好,生活得很有风采,因为这样的事情太浪漫了,你要坚持这么一个东西,其实是很浪漫的。我觉得田老师见证了这一点。

那么第三点,我觉得田老师有智慧。因为如果仅仅是靠野性的话,是不可能当艺术家的。仅仅有原始的本能,是不够的。田老师特别大气,他和李老师帮助了很多过去的农村的孩子,有些很穷困的人,我觉得这一点也是我学习的榜样。

现在回到田老师现的作品来说,我感兴趣的是田老师对于题材的选择,他把这些历史上的重要人物,就是至尊的人物放在这个展览厅里面。其实在之前,田老师也做过老子、孔子、做过谭嗣同,有许多的人物。我想他一直在呼唤一种东西,不只是在今天,今天他做这个事情一定有他的意图。我想他对这个时代是有意见的,他是有态度的。所以当一个艺术家,在接近七十高岭的时候,用那么长的时间,耗费那么大的经历来做这个作品,我想他一定是有他的话要说。我在想,中国这个时代是一个什么时代呢?我觉得一个国家,当他处在上升时期的时候,人们也会有自豪感。比如今天的中国经济起来之后,我们可以看到大量的电视剧会出现帝王将相的各种传奇故事,我觉得不要去小看,不要去轻视,或者说我们瞧不起这样一种现象,他的艺术格调是一回事儿,但是他流露出来的实际上是一个民族的信心正在恢复,我觉得这个是很有意思的。电视剧也好,文学也好,艺术作品也好,开始出现这些正面的角色,这个在08年以前不可想象。08年以前的艺术里面的主角,的确是如高岭所说,对不对?小人物,痞子,很赖的。如果一个人表现出一种正面的形象,那这个人肯定是个假的,很虚假的,对不对,是很不讨人待见的一类。但是今天我觉得这是一个自信心恢复的迹象,我觉得田老师敏感到了这一点,他非常强地,非常经典地,把这一刻,把这样一个信心的恢复体现在这个作品上面。这是我对他作品的解读。所以我认为,题材也是见证历史的。选择题材是见证一个历史,同时也见证一个艺术家的水准。因为他选择这样的人,他为什么不选择其它的内容和形式?我觉得田老师主要的意图肯定不是批判,而是一种正面的思考。我想是这样。不一定对。

今天时间关系,我就说到这。

邓平祥:谢谢王华祥。他是从一个学生的身份谈到田老师的人格魅力,艺术价值,他对这个展览主题的阐释,也提供了另外一个方式,也是很有意思的。下面就请尚辉先生发言。

尚辉:我一直觉得田世信先生是当代雕塑家中创造力最强,也是最有韧性的一位雕塑艺术家。来之前,我没有想到在我们的一号展厅是有这样规模和震撼力的一个展览。那么,走进展厅后,我和大家的感受和想法是一样的,这是一个超出意料的当代性很强的展览。今年是建国60周年,全国各地举办了或正在举办各种各样的纪念新中国成立60周年的庆典性的展览。美术界的全国大展就有第11届全国美展、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展览、新中国美术60年中国美术馆藏品展等等。每当参加这些展览并沉浸在这样一种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的时候,我就想,我们对新中国这60年的历史梳理是不是可以有一个,哪怕只有那么一点儿能表现出艺术家自己有关这60年历史的独特与独立的思考,那该多好。今天有幸在今日美术馆看到田世信的作品,在这样一个历史节点上,终于看到了带有一定历史反思的作品,我觉得这个展览正逢其时。而我来的时候,看到街道上到处还残留着没有消融的冰雪,让人们回味京城刚刚飘落的一场大雪,正是毛泽东沁园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诗意。新中国60年的庆典节点、毛泽东诗句描写的北国风光,都仿佛为这个展览文本提供了新的上下文,从而也深化了这件作品的文化、政治和审美的寓意。我想,当代艺术的精髓就在于文本与环境的关系,这件作品也恰恰就出现在这样一个历史时空而获得新的诠释。

关于王者之尊这件作品,我觉得刚才诸位老师和评论家都解读得非常好,我个人也有很深的印象和体会。当然,我的另外一种想法就是,从秦始皇到汉武帝,一直到唐太宗和赵匡胤、元世祖忽必烈,我觉得这些人物,不仅仅是王者,还是我们这个民族历史的伟大的人物。没有这些伟大的历史人物,中国的历史不会这样波澜壮阔、深沉雄浑,我觉得,他们不仅仅是王者,用王者去概括他们在历史中的作用还单薄了一些。而把毛泽东的形象也放在这个王者之尊里面,作品所包容的历史意蕴也就意味深长。

我刚才就讲到,我们正好处在新中国60华诞,又是改革开放31年这样的一个值得纪念的历史节点上,我们在纪念的同时也必然会不自觉地对于历史、对于毛泽东这梓一代伟人的反思。因为,只有当历史离我们而去并形成一定距离的时候,许多历史问题才可能看得更清楚一些。毛泽东当然有王者的一面,有作为政治家所必备的政治权术与铁腕,但不论从我们这代的思想情感与理性分析上,他的这种王者之尊和以上帝王将相是有根本区别的。作品将毛泽东作为和历史上开国皇帝一样的王者,我个人觉得作品在立意上还可以进行更富有意味的表达。当然,这件作品能够在这样一个历史节点上,在这样一个离毛泽东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很近的地方,已让我们开始重新思考历史,让我们联想很多丰富的历史记忆,作品的价值与意义已见分晓。我一直觉得,艺术家既不是哲学家,也不是历史学家,他不是去告诉我们一个历史的结论或者是需要进行一个什么样的反思,而是把我们带到一个特定的情境,让我们从视觉审美的角度再度产生一种时空的陌生。我觉得这是当代艺术表达意义的一种独特的方式。

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毫不客气地说,田世信在中国当代艺术史的定位,毫无疑问应该是新时期以来,或者说在中国现代第三代雕塑家中,是更深度地进行现代雕塑本土化探索的一位伟大的艺术家,而不是一个当代艺术家。在当代性的探索上,尽管这件作品有田世信自己独到的地方,从此可以看到田世信超长的艺术跨度他70余岁的高龄,尚且可以跨越到当代艺术领域,但我还是认为,田世信先生最重要的艺术贡献,还是在现代雕塑的本土化的探索当中。

在王者之尊主展厅的一侧陈列了他近些年殚精竭虑创作的架上雕塑作品。这些雕塑作品,是同时期其他雕塑作品所不可取代的。换句话说,王者之尊的这件当代艺术作品也许在当代就不具有唯一性,尤其不具有田世信艺术个性的唯一性。而他在中国现代雕塑的本土化探索上是卓尔不凡的。比如,在雕塑材质的使用上,他偏爱用漆、陶和木这些具有浓郁本土特征的材质探索中国雕塑的材质语言,以及这种材质的语言所形成的独特的雕塑形象,给人以温厚纯朴东方情韵。

大家都知道,在中国现代雕塑第一代的雕塑家中,像刘开渠、滑田友、张充仁等等,他们这一代雕塑家把西洋写实雕塑引进中国并进行了本土化的初步尝试和探索,但相对来说还显得比较拘谨,而到了田世信这一代人,也是以田世信先生为代表的这一代人,西化的雕塑语言已经很少了,他们在塑造人物形象的体形结构造型上发生的变化便显得非常鲜明。在第一代雕塑家中,我们可以看到他们往往把中国人或者是汉族人雕塑成像西方白种人那样的体型比例和结构,甚至面型的塑造也有点欧化的特征,那种体型的块面与结构关系显得具有十分的塑造感。实际上,汉族人或者说我们中国人,是一种扁平圆形的脸,而且头和整个身体的比例可能只有六至七个,女性的比例则更小,一般不会到八个。那么中国人的这种体型特征,也决定了腿脚与胳膊较西方白种人短粗,那么躯干就显得比较长。我们可以在田世信的一些作品里看到中国人的雕塑形象就非常具有本土化的特征。他不是削足适履把我们中国人的形象雕塑成欧洲白种人,而是强化了中国人的一些面型与体型特征。尤其是他塑造的贵州少数民族人物,不仅躯干部分被故意拉长了,而且人物形象还追求山区人所特有的纯朴温良的气质。人物神情的刻画,也更加自然、更加具有中国人的面相特征和神情,让人觉得栩栩如生、入木三分。这是我们汉族好多雕塑家很难做到的。所以我说在中国现代雕塑的本土性探索上,我觉得田世信有许多别人所不可取代的方面。

刚才谈到黄种人的这种面型特征、人物神情和这种非常本土的漆、陶、木的内在联系与契合,尽管他还创作了许多青铜雕塑,但我仍然觉得在审美品质上还是属于泥性雕塑的范畴。我觉得,这是他取得艺术成就最高的地方。

今天在这里举办他的个人展览,我们可以看出他在当代艺术观念上的一种新探索,也即在表现当代人的思想情感和历史思考上,他有一种新的表现。也可以这样说,在我们这样一个时代,他是把我们的王者之尊变成一个平民形象,把我们雕塑中塑造的英雄人物纪念碑式的人物形象转化为一种平民形象。他擅长表现平凡人的慵常生活,善于描绘少数民族赶场、狩猎的生活状态。像他表现的猎人形象或者《高坡》之一、之二,虽然是没有把人物形象塑造得很高很大,当你看到那些像环状结构的人物形象蹲坐在高坡上的时候,你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倾听山民们闲谈,感受到山民们和自然融为一体的静坐,感觉到那种山风吹过的旷野的意味。至少,这种意境是我们在以往的西方雕塑史中难能找到或领略到的。他把我们生活状态中的平常人当作英雄去塑造,这种平和朴实恰恰和当代艺术的过度张扬构成一种反差,这也是回到我刚才所说的,田世信先生就是当代创作跨度非常大的一位雕塑艺术家。我非常敬佩。

邓平祥:谢谢尚辉先生的精彩发言。尚辉先生我感觉他是从艺术史的角度对田先生的作品做了非常到位的阐释。他从本土性,从艺术的本体性上,对田先生的艺术做了非常高的评价,认为是不可替代的。另外他也充分地肯定了这种田世信先生这个主题作品的价值。我特别欣赏的一句话就是,他是在历史的节点上出现了田世信这个作品。非常可贵。谢谢尚辉先生的发言。

最后我作为学术主持人,我谢谢大家参加今天的会议,并且我认为各位都谈得非常的好,非常得精彩。正因为是田先生的作品提供了一个很大的阐释空间,那么我们今天谈的,我认为:第一是非常丰富;第二我认为是非常得深刻。其实田先生的艺术,还可以做更多的更深的阐释,那就留待以后吧。下面我们就请这个展览的主角田先生说几句话。

田世信:首先非常感谢各位能够到这来参加我们这个雕塑展览的研讨会。同时我就想讲一两个,因为大家下面时间不早了,我们略备了一点吃的东西到一个地方,等一会儿邓老师说在哪,我都不太讲的清楚。在这以前我就想讲一点点事情。

就是我这个展览,很多朋友、理论家对我的一些作品的一些评价,我觉得有些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反正我觉得展望说得挺对,我这个人,第一我很真实的一个人,我不太说假话,不是说不太说假话,可以说就是说假话。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不掺和所有的事情。因为不说假话,我肯定就会伤别人,不止把别人的局面给搅乱了,所有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参与。因为参与了以后,你让我说假话我很难受。所以我的个性确实我就是不说假话。同时我确实有点像老顽童似的,爱动,多动症。我很勤劳很勤奋,而且我特别酷爱艺术。我除了雕塑和绘画以外,原来我很喜欢唱点京戏,喜欢听京戏,但是现在京戏的角儿太糟糕了,所以我也不爱听了。因此我跟家里人开玩笑,我就说,我除了雕塑、绘画就是爱做菜,爱吃,因为我很馋。

贾方舟:还有开车很猛。我和策展人都是晕车的。因为他开得太快,太猛了,我都受不了,我第二天不坐他的车,坐别人的车。

金沙贵宾会首页,田世信:这是第一个要说的。

第二个就是说,至于展览会当中,大家提出的一些文字和造型的这种互补的作用,我觉得这点我要感谢我的策展人邓平祥先生,因为我这个人我也看一些书,但是我没文化。我现在因为雕塑确实我特别诚恳地对待我的专业我的雕塑,有时候写封信,很多字我都写不出来了,这一点都不开玩笑地说,跟我熟悉的人都知道,我好多字都得问我的孩子,甚至于问我的工人,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所以说,我在这方面呢,我也并非不看书。但是我确实不行。但是多亏找到邓老师,他给我在策展当中选择了一些非常合适的古人的一些论断,一些东西,我虽然很蠢呢,但是我一看到我还是懂,我觉得跟我这个很合适,所以我们合作的还是很愉快的。因此给大家造成这样一种比较好的这种印象呢,跟我的策展人绝对是分不开的。我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多说的了。

邓平祥:主要是田先生的作品,他在表达历史和历史人物时,田老师是一种直觉的深刻,他让我认识到了,什么叫做直觉的深刻和直觉的把握,我在策展过程中再一次受到教育。

贾方舟:所以田先生也不要说自己没有文化。你要是说写字有错字写不上来,我告诉你,今天我看了一条消息,英国首相布朗做这个道歉,他给人家写了一封信,一封信十几个错字。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