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厕之获_艺术家资讯_雅昌新闻

作者:奇幻小说    发布时间:2020-05-06 14:12    浏览::

苏东坡曾云:纸窗竹屋,灯火青荧,时于此间,得少佳趣。东坡先生大约得趣于挑灯时分,安静场所宜于读书,消遣世虑,还可以独自享用那种野味。而欧阳修在《归田录》里说钱思公手不释卷,坐读经史,卧读小说,连上茅房都阅词,永叔先生也说自己平生作文更在三上马上、枕上、厕上,既然这三个场所须分开,看来文人什么书都可以读,还有面对讲占卦的讲窑子里妓女的书也未必表达憎恶,可以翻翻,至于在马上?厕上?还是枕上?他们都不说。

既然茅房里可以阅词,那也说明了如厕的另一种意义。据说穆太公在如厕过程中偶然开悟让那些推销汉服的所谓大儒们能望其项背。宋公挟书如厕,怕别人不知道,书声朗朗,抑扬顿挫;这虽然需要勇气,但常此以往,就闹不清何为书室,何为厕所了。钱公坐读经史,因经史深奥,须正襟危坐。卧读小说,因小说香艳,则可以催眠。如厕读小辞,因小辞多半简短易读,情趣怡然。

金沙贵宾会vip线路,这个严肃且幽默的方式让我觉得可以瞑想或如厕读书的可贵,这也是我一贯以来对读书之乐乐陶陶持相左意见,或许,我旁门左道的阅读使我不是那种惧思之人,初虽把卷终亦掩卷,我自己的所谓读书大抵是在消耗书画之余的那些琐屑,所以在我的生活里求得填补而已。都说消遣世虑以读书为最适宜,可是我的杂览的经验让我思路混乱。

但我家里的卫生间洁净如同展厅,各种书刊杂志排列,随手可得,倘若讲究沐浴点檀香,那是一种闲来的瞎掰,我一卷在手,聊作短暂的消磨,其实如厕读书也很多隐痛,如厕需要血液往下循环,血液上涌容易致使下盘空虚,尽管脑子清醒如晨起,但下盘则长久积痼。至于宋公垂同在书院,每走厕必挟书以往,讽咏之声朗然,闻于远近,其笃学如此是否真实我们当然无从考据。

另有《语林》云,石崇厕有绛纱帐大床,茵蓐甚丽,两婢持锦香囊伺候两侧,场景如同出宫,这哪里是如厕,还要在两个婢女的照顾下放很响的屁,参杂各种异响,里头再翻阅书籍,他还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