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里,唐三藏到底有未有对姑娘国圣上动过心?

作者:都市小说    发布时间:2020-01-19 06:05    浏览::

  这一革命性“翻新”不仅仅是归因于以杨洁为核心的电视剧编导。在该集中,徐少华所演绎的唐三藏与朱琳所演绎的女国国王,以微妙的眼神活动,细腻地展现了两人的内心变化,传透出在主体之间互流的一份若隐若明的情愫。在女王卧房中,女王明眸深情:“来日哥哥登上宝座,我为王后,从此双宿双飞,这不是万千之喜吗?”三藏则禁不住额头汗珠渗出,闭着眼睛以“四大皆空、尘念已绝”为理由来应对。而女王则进一步回应道:“你说四大皆空,却紧闭双眼,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不敢睁眼看我,还说什么四大皆空呢!”三藏遂抬眼,对眸,如痴如醉;情动,意动,汗如雨下。《女儿情》的背景音乐亦于此刻轻轻响起……“哥哥,你难道真的不喜欢我吗?”凝望着女王的深情眼神,代之以“出家人”的直接说“不”,三藏竟不禁说道:“来世若有缘分……”此语一出,三藏心底的情感已然毕露无遗。女王未等他话尽,紧接着说:“我只讲今生,不想来世,今生今世我们俩是有缘份的。”女王倚首于三藏肩上,而三藏双目含情,并未推开……

第五、只见那女王走近前来,一把扯住三藏,俏语娇声,叫道:“御弟哥哥,请上龙车,和我同上金銮宝殿,匹配夫妇去来。”这长老战兢兢立站不住,似醉如痴。行者在侧教道:“师父不必太谦,请共师娘上辇,快快倒换关文,等我们取经去罢。” 长老不敢回言,把行者抹了两抹,止不住落下泪来,行者道:“师父切莫烦恼,这般富贵,不受用还待怎么哩?”三藏没及奈何,只得依从,揩了眼泪,强整欢容,移步近前……(说明唐僧对女儿国国王很排斥,都哭了)

  在86版《西游记》中,原著第五十三回至五十五回内容,一起被整合为一集,即第十六集《趣经女儿国》。尽管总导演杨洁以“忠于原著、慎于翻新”为宗旨来拍摄这部经典的电视连续剧,然而这一“忠于原著”的作品,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来看,却恰恰成为了革命性“翻新”发生的地点。

第三、唐长老一把扯住行者,骂道:“你这猴头,弄杀我也!怎么说出这般话来,教我在此招婚,你们西天拜佛,我就死也不敢如此。”(这说明唐僧对娶女儿国国王很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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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回答是肯定的。

  在拉康主义精神分析中,“女性(性态)”本身就是症状,标识着符号秩序中的根本性缺口。在精神分析创始人弗洛伊德这里,“男性(性态)”(masculinity)乃是被作为范型(paradigm)——即只存在着一种“力比多”(libido),而它则正是“男性的”。“女性”因而便在定义上,处于这一“男性的”范型之外:它是一个神秘的、未被探索的地域,一块“黑暗的大陆”,弗氏后来将其称为“女性本质之谜”(riddle of the nature of femininity)。 换句话说,在精神分析中,“男性”是作为“范型”的在场的自明给定,而“女性”则是在这范型之外的缺席的神秘之域。拉康进一步地发展了精神分析上的“男性”与“女性”:“现实世界”中那套霸权性的社会-符号性坐标,总是“男性的”/“男根的”(masculine/phallic);对这套意识形态毫无任何批判距离的所有顺从者,均正是“男性的”(即便是生理意义上的“女人”)。因此,“女性的位置”(feminine position)乃是在“现实世界”之外的一个不可能的位置:这个位置在符号秩序中不存在(exist),而只在本体论的层面上前语言地“存在”,用拉康借自于海德格尔的术语来说,即存于-外在(ex-sist)。《西游记》中的“女国”,诚然确系佛-道-儒一体化秩序中一个不可能的位置,这个存于-外在的“黑暗大陆”竟还出现在了“西天取经”路上,标识了“大他者”(以如来为拟像)所全盘规划的那套旨在抹除症状的意识形态工程,自身恰恰也并未能总体化、完善化,自身之内恰恰就包含着溢出性的症状。

原著动不动心,需要深度分析,86版电视剧中,肯定是动了情。一个历经千山万水,妖魔鬼怪的人,心中的苦肯定无以复加,此时,碰到以国相聘的绝色美女国王,能不动心吗?连配乐的老师都格外用力,《女儿情》堪称经典中的经典!

  看《趣经女儿国》这集时,观众多会对那蝎子精特别痛恨,因为在女王卧房内最微妙的一刻(女王倚首于三藏肩上,而三藏双目含情,并未推开……),她闯进来掳去了唐三藏(原著中唐僧并非在女王卧房中被掳去,而是在西梁女国城郊、在三位徒弟的伴随下被掳走),使观众无法看到那位目中已隐约含情的三藏的最终抉择。这一剧情安排,对于电视剧《西游记》来说,恰恰是结构性必需的:这部以“忠于原著、慎于翻新”为宗旨的影视作品,必须要在某一点上,返回到原著所部署的那个基本结构之中,否则那套“西天取经”大业便真的可能无法“功成行满、猿熟马驯”了,而是因这个溢出性症状最终土崩瓦解;那位向来对“西天世界”顶礼膜拜的“变态狂”唐僧,也可能在爱中,就此将他自己与症状进行同一化。而这种与症状的同一化,便正是精神分析最后所要达到的,即“我们都是症状”,在该点上,整个精神分析的过程(psychoanalytic process)便结束了。

自古有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女人国国王与之前唐僧所遇到的庸脂俗粉不同,书中曾对女儿国国王这样描写道: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妖媚姿。即使是阅遍世间百态的唐僧都无法免疫她的美貌,可见女儿国国王是多么的美丽动人,也难怪猪八戒也抱怨:师傅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喽,还不如散伙算了。

金沙贵宾会,  于是我们看到,电视剧《西游记》虽形式上以“忠于原著、慎于翻新”为宗旨,然实质上恰恰作出了激进的革命性“翻新”:原著中的“男根中心主义”话语结构(诸如“淫兴”、“贴胸交股”、“色邪淫戏”等等描述,正是产生于这一话语结构中),便在电视剧中被根本性地“翻新”,转换成了“feminine structure”(女性的结构)。在这一话语结构的革命性转换中,原著中三藏在女儿国遭遇“真情”、女王的“指望和谐同到老”,便得到了实质性的扩展、并转换成为一份激进的“女儿情”——“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三、通过妖精争抢更突显唐僧对女儿国王的情。

  徐少华的眼神、表情、与不住抹汗的举止,深入地演绎出三藏心中对女王的情愫:这个“自出娘肚皮,就做和尚” 、人说心无旁骛我就心无旁骛、人说四大皆空我便四大皆空的“得道高僧”唐三藏,在那一刻,绝不再是一个对意识形态系统(“西天极乐世界”)顶礼膜拜的“变态狂”;而是相反,在同作为该系统之症状的“女帝真情”的遭遇中,他渐渐疏离了自己的符号性身份(如来亲选的“取经人”)……徐少华在后来接受采访时说道:“‘女儿国’那集当年争议挺大,剧组里也有人不赞同我的表演方式,但我觉得应该将这个角色塑造得更丰富些。” 换言之,即使在当年制作该集时,剧组中确实曾有过反对意见,但最后杨洁与徐少华、朱琳等一起,将这一集以现在的面貌呈现了出来。根据朱琳所接受的媒体采访报道,当年朱琳看完《趣经女儿国》原剧本后,便主动找导演杨洁商量、建议对它作一定的改编。两天之后,朱琳拿到了新剧本,杨洁同时告诉她,是徐少华建议这样修改剧本的。 通过徐少华与朱琳的对手戏演绎,杨洁《女儿情》中的“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中的那个“我”与“伊”,都一一深入而贴切地结合在了女王与三藏身上。于是,如来所设定的那整套“西天取经”的结构性部署,在电视剧《西游记》该集中,便实质性地遭遇到它最为严峻的一个溢出性症状。

应该是动了心的,唐僧临走时对国王说的那句话:若是有缘,来生再见,希望女王陛下见谅。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唐僧是愿意的,但是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是,取真经,带回东土大唐。最难的是离别,唐僧的表情完全透露出对女王的不舍,所以说唐僧对女儿国国王是动了心的。

  我们先来看本文之首所引的那首词——即由《西游记》总导演杨洁例外地亲自为该集插曲所创作的歌词《女儿情》(许镜清作曲、吴静演唱)。在这里,我的论点(尽管初看上去或许有些“夸张”)是:总导演作为一个女性这一状况,隐秘地改变了整个话语结构。“女儿情”的话语——“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一句中的那个缺席主体;“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一句中的那个在场的主体“我”;“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一句中的那个对象化的“伊”——整个将原著该回中以唐三藏为中心的“男根中心主义”的主体性视角,转换成了“西梁女国”国王这个“恋爱中的女子”的主体性视角。

所以,唐僧本来就对女儿国国王没有什么感情,和他的取经大业相比,孰轻孰重还是能分得清的。而且他是佛祖的内定人选,如果没有按时到达灵山,说不定还要再转世投胎一次,唐僧冒不起这个风险,在多重担忧与惧怕之下,唐僧选择离开女儿国,踏上西天取经之路。

  拉康主义精神分析的一个核心本体论论点便是:任何意识形态矩阵(“男根中心主义”的现实世界)在根本上,皆为“not-all”(绝非-全部),即,均不是一个普遍化-总体化-闭合化的整体,在结构上永远先天地存在着各种缺口、各种溢出、各种例外。与此相对,“女性”的逻辑便是:惟有对于症状,才不存在着例外;换言之,惟有症状才是普遍的。“女性”的行动则正是:激进地与症状同一化,将它提升到普遍的层面上——“我们都是症状!”故此,一个真正的精神分析师(不论其生物意义上的“性别”)的精神分析实践,便是去激进地“女性化”,即,和作为症状的“女性”同一化。试想:那位对“西天极乐世界”顶礼膜拜的“变态狂”唐三藏,倘若激进地同症状(“女帝真情”)进行同一化的话,那么“取经”这套意识形态工程自身,便瞬间土崩瓦解了。而根据拉康,抵达这一地点后,整个精神分析的过程便结束了。

原著中的女儿国并没有电视剧中那么美好,女儿国国王也并非电视剧里那般温柔多情,具体原因,我们接着看下文。在唐僧一行人来到女儿国之前,女儿国国民们就远远地望见了他们:粉面油头,不分老少,尽是妇女……整容欢笑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从“人种”一词我们就可以了解到,唐僧一行人的作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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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故事叙述的结构上有一定的“微妙”改编,《趣经女儿国》这集,确也大体算得上是一个“忠于原著”的作品,甚至该集内的不少剧中台词,竟都直接地照搬自书中原句,如“我师父乃久修得道的罗汉,决不爱你托国之富,也不爱你倾国之容”、“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见男儿丑”等等…… 在该集中,“琵琶洞受苦”作为“西梁国留婚”的“阴暗的双重”,在“形式”上也是同原著一般无二。然而,形式上的高度一致之下,一个实质意义上的根本性“翻新”,却在《趣经女儿国》中溢出了。

唐僧是一个30岁左左的成熟男子,早已接触过无数绝色美女、女神和女妖。唐僧在取经之前,是唐朝皇帝的贵客,出入大唐皇宫,皇宫里面美女如云,早就见惯了;在取经路上,前有黎山老母等神仙菩萨,后有蝎子精、老鼠精、玉兔精等美色百般色诱、千般挑逗,唐僧都无动于衷,毫无反应,这一切就足以证明唐僧拥有非凡的心理素质和定力。

  对“西天极乐世界”顶礼膜拜的“变态狂”唐三藏,倘若激进地同症状(女王的真情)进行同一化的话,那么这套工程自身便土崩瓦解了。

唐僧一行人到达女儿国,国王一见钟情,演绎了一段缠绵悱恻的跨国之恋,让人无不动容感慨万千。有些话语引人深思。女王对唐僧说:“你紧闭双眼,还说什么四大皆空?你若真的四大皆空,为什么不敢睁眼看我?你若真的睁眼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会两眼空空。” 唐僧睁眼肯定不会两眼空空,无奈的说道:“我今生已许身佛门,来世若有缘份…”作为佛门大师对这段恋情虽然左右相搏矛盾冲冲都无法掩饰内心的荡漾。初见时的如痴如醉,同游御花园欣赏鸳鸯时的更有点神情不安,夜品女儿国的镇国国宝时的神魂颠倒。当国王一句:“难道在御弟哥哥眼里,我还算不得国宝吗?”唐僧无语神色慌张,想爱而不敢爱的矛盾心理困扰着内心。随后女王的步步紧逼更让唐僧难掩躁动的心,而想荡起双桨,但身份使然只能无奈闭眼诵经。当女王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她,答曰:“贫僧已许身佛门,有与大唐天子有诺在先,望陛下见谅,来生若有缘份……”这算不算对来世再续前缘的承诺?

  在《西游记》中,整个取经大业,用精神分析的视角看,是在如来部署的一套意识形态工程中,所有人对那套霸权性意识形态秩序顶礼膜拜,以满足“大他者”,即如来的欲望。而取经人甘心使自己成为这套意识形态工程的工具,就成为拉康意义上“变态的主体”。在吴冠军指出,这是典型精神分析意义上“男根中心主义”结构,而西梁女国却构成了“西天取经”这一意识形态部署中的一个症状性的例外,尤其在86年电视剧版《西游记》中,杨洁编导下的“女儿情”,作为一种“女性快感”,成为了“男根中心主义”结构的一个激进溢出。

第四、(听完孙悟空的意见后)三藏闻言,如醉方醒,似梦初觉,乐以忘忧,称谢不尽,道:“深感贤徒高见。”四众同心合意,正自商量不题。(说明唐僧很赞同悟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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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从小说中看:行者道:“太师说得有理,我等不必作难,情愿留下师父,与你主为夫,快换关文,打发我们西去,待取经回来,好到此拜爷娘,讨盘缠,回大唐也。”……

  仔细的观众可能会发现,《趣经女儿国》这集中,包含着一些几乎是“常识性”的错误。例如,在该集伊始,师徒四人从水上抵达西梁女国时,整个画面竟完全是一幅江南水乡小镇之风貌,沿河一家店铺上还挑着“吴记灯扇”的旗帜。而当唐三藏与女王一起散步时,画面所至,完全是一派苏州园林的景象,湖中还有一双鸳鸯戏水……长安以西的“西行”路上,哪会有如此的水乡风貌、园林景象,哪会有“吴记”的灯扇、戏水的鸳鸯? 然而在我看来,这些错误并非便是意味着编导们低层次上的无知或疏漏,我更愿意提出这样的论点:在《趣经女儿国》中,这些错误实是“难以避免”的。如前文所分析的,《趣经女儿国》已然革命性地将原著的“男根中心主义”视角,转换成了“女性的”视角。正是这一革命性“翻新”本身,带动了一系列附属性的变化,产生出了诸种新的、与“西天取经”这套部署格格抵触的场景设置,例如,杨洁的《女儿情》一词(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很自然地滋生出了那江南的风味……因此,这一系列“错误”与其说是编导的疏忽与无知,不如说这样的一组场景画面,正是编导所要传达的景象。

虽然猪八戒平时没有什么正形,但是他此次发表的一番言论,却很有道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面对一个被描述为“丹桂嫦娥离月殿,碧桃王母降瑶池”的美女,想必唐僧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另外,女人国国王已经许诺,只要唐僧和她好,她就把女儿国送给他,这等诱人的条件对如今的男人来说简直是“毒药”,可是唐僧却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婉言拒绝,促使他做出决定的,不是西天取经的信念,而是害怕。

  而精神分析上的“女性的快感”(feminine jouissance),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进行阐述的快感。由于“男根中心主义”的意识形态符号秩序(“现实世界”)本身便是语言的产物,因此,语言从定义上便是“男根的”。在这个意义上,如果一种快感能够用语言来进行谈论的,那它便在定义上就是“男性的”/“男根的”;而“女性的快感”则正是在“现实世界”的符号性坐标之外,“越出了男根”(beyond the phallus),它是这个意识形态秩序的一个深渊性的缺口,一个溢出性的症状。在本体论层面上,拉康将“女性的快感”归入“the order of the infinite”(无限性的秩序)。 相对于那“rational masculine Word”(合理的男性言辞),“女性”便是那“a mass of unarticulated Voice”(未经阐明的声音的大团),一种在“现实世界”的意识形态中没有“意义”的刺耳之音。而恰恰是这无“意义”的、“歇斯底里”的声音的大团,每每尖锐地刺破了“男性”的社会-符号性秩序之“和谐状态”、威胁着这套意识形态的社会-符号性纪律与权威。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拉康曾写下了这样一个著名格言:“女人是人类(男人)的症状”。作为《西游记》之“第四十三难”的“女帝真情”,便是最典型的“女性的快感”,它构成了那佛-道-儒一体化意识形态秩序内的一个没有“意义”的大团,一个溢出性的症状。“女性之爱”,结构性地是“男根中心主义”现实世界的一根“喉中之刺”(a bone in the throat)。

一、电视剧唐僧与女儿国国王的眉目传情已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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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本是得道高僧,早就已经对儿女私情没有任何眷恋,在西天取经的路上,虽然有很多漂亮的女妖怪都想和唐僧结为夫妻,可都被唐僧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知是因为人妖殊途,还是唐僧觉得她们不够漂亮,唐僧一直对爱情“唯恐避之不及”。可是,九九八十一难中,八十难都留给了猴哥,但唯独女儿国这一难留给了唐僧,其中大有深意。

  拉康尝言,“关于女人的性(woman’s sex),不存在符号化”,因为不存在和“男根”这一“高度盛行的符号”相当的“feminine equivalent”(女性的等价物)。 在拉康主义精神分析中,“阴茎”(penis)并不等同于“男根”(phallus),前者是生物意义上的器官,而后者则是一个“signifier”(能指),即该器官的诸种想像性功能与符号性功能;而精神分析所聚焦的并非男性生物性的性器官(“阴茎”),而恰恰是它在意识形态及其幻想性补充中所扮演的角色(“男根”)。拉康特别将人们在“现实”的日常生活中所体验到的那种获得欲望之对象(object of desire)的“快乐”,称作为“男性的快感”(masculine jouissance),而这种“男性的快感”所根本性产生的并非“满足”,而恰恰是“不满足”(dissatisfaction),它总是使人们要求更多;用今天那百事可乐的广告语来说便是,“ask for more!”(“渴望无限!”)。 换言之,这种“男性的快感”根本性地不是来自于“得到”某具体的欲望对象,而是来自于“不断地得到”本身。在拉康这里,这种“男性的快感”不仅仅只是生物性的男人所具有,生物性的女人同样可以是“男性的快感”的追逐者。

从原著分析,唐僧并没有对女儿国国王动情。第一、原著小说《西游记》笔下,唐僧只想快点走出女儿国,继续踏上西天取经之路,所以,他听从了孙悟空的意见,假意迎娶女儿国国王,待倒换官文后,行了个定身法,定住了女儿国君臣,趁机逃出女儿国(不料蝎子精乘此机会摄走唐僧)。

  通过对原著与电视剧进行并置性的文本分析,我们可以更进一步地看到:原著中唐僧因怕被“加害”,而与女妖数次三番“言语相攀”、“散言碎语” ,在电视剧中则完全被代之以断然拒绝:徐少华所演绎的三藏,眉宇之间透着对女妖的深恶痛绝,毫无半点“言语相攀”之态(而是直斥女妖“且莫再去害人”)。实质上,前文所分析的《西游记》原著第五十五回对第五十四回的那“必要的重复”,正是隐秘地、平滑地使“人妖相提并论”,从而把“女帝真情”拉回到原先部署的那套结构之中;而电视剧的革命性“翻新”,则激进地断开了这层隐秘的“相提并论”,激烈地强化了第五十四回中那例外性的症状,即该“难”并非来自妖魔鬼怪之“淫兴”,而是生自于一个“恋爱中的女子”之“真情”。

由此可见原著中唐僧从一开始就并没有真心想与女王成亲,只是想着不伤害凡人百姓,用这个善意的谎言来骗取通关文牒,他心心念念的唯有西去取经。而后女王前来迎师徒四人入城时,唐僧更是因为和女王同坐一辇而掉了眼泪,我猜一是觉得愧对佛祖,二是觉得愧对女王,毕竟出家人不打诳语,虽是善意的谎言,但终究是欺骗了。作者吴承恩更是在后文中写出了女王和唐僧各怀不同的心意,女王一心只想与唐僧互配夫妇,唐僧却一心只想倒换关文,早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